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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龟先生在综艺《乐队的夏天》上改编表演了苏打绿的《日光》,收获了无数的赞誉,改编往往证明着一支乐队最真实的实力。当你在某个现场听到一首好听的歌,那种感觉是无法用语言阐述却又不可能对其保持沉默的。海龟先生在走过了15 年的长路后,那些内心最深处的情绪终于感动到了更大众的人群。所有人的红姐心水都像海洋一样无穷无尽。而畅游其中的“海龟”只用一个夏天的时间,就和盘托出这么多美好的音符,把所有人带到了一座自由舒适的快乐岛屿。

一支乐队 “海龟先生”

李红旗

李红旗

“大海龟”这个组合名是我提出来的,我现在仍然觉得“大海龟”是最好的名字。

我小的时候看过好几遍1992 年度香港十大劲歌金曲颁奖典礼,那时候就觉得自己挺喜欢舞台的,于是开始玩音乐。坚定下来说自己是玩音乐的料,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读书读不下去了。我成绩最好的一次,记得特别清楚,高一时候考了全年级第16 名,维持不到一周,就原形毕露了。反正除了音乐,其他的也不擅长,只会这个,那就是这个了。

第一次赚到钱是一群人一起去市场批发皮带,卖了几块钱,这活真不是人干的。后来第一次商演,和老麻一起赚了几十块,大家吃了饭,大摇大摆地打了个车回家,钱就花光了。

我自己评判自己,最重要的三个标签:无能、懦弱、被动,还有点敏感,好像搞摇滚的都挺敏感—觉得自己做出来的摇滚挺厉害,但大众的反馈总是有出入。特别是在感情和人生态度方面,就想勇敢一点。

从广西跑到成都,成都跑到北京待了五年,最后我还是回到成都待着。成都是我发现自己的人生目标、给我人生重新定位的城市,我在那里遇到了“信仰”,有信仰帮我兜底,有些事情咬咬牙就冲出去了;也是因为有信仰,我才慢慢地搞清楚创作到底是什么。

一支乐队 “海龟先生”

从上至下:蒋晗、黄巍、李红旗

以前总觉得没有什么必要把自己捧到一个需要被所有人都能看到的高度,大部分人都没有这种表达欲,觉得没有意义,但现在我有了一个特别完整、特别确定的表达体系。这个世界并不需要听那些每个人都会说的“我有多难过、我有多兴奋”的话语,对于那些有特别明确想说的话的人来说,就应该站出来发声,世界就缺少这样的声音。

但那些太过于先锋的东西对于持保守价值的群体来说,不太合宜—那些都是欲望堆积起来的。我们的创作风格会避免太过于先锋,更倾向于不会挑起某些人的冲动,或者不会挑起某种人的情绪,比如像一些表述比较完整的作品:《锡安》、《恩典》、《我》,会更多地把矛头指向自己,比较体面。

刚开始参加《乐队的夏天》这个节目,心里是抵触的,我会质问自己参加这种节目把自己丢在舞台上是要干嘛。走到这里,关于我们的立场,我们想要传达的信息,我们应该讲的话都正好最大化地表达出来了,这也是回过头来发现我们参加这个节目最主要的原因。

我已经很久没有关注新的所谓的流行音乐,我就喜欢听那些被时间证明过的八九十年代的老音乐。我也就喜欢和那种有表达欲的人在一起,他们有主人翁意识,我特喜欢看到自己的队友都是巨星,这样我会督促自己也得努力一点来配得上他们。

一支乐队 “海龟先生”

蒋晗

蒋晗

“广西不仅有螺蛳粉,还有数不清的音乐人。”

我第一次觉得摇滚特别酷,是看生命之饼的演出,那时候我17 岁。后来我开始学吉他,看《朋克时代》、《盛世摇滚》这类摇滚乐杂志。

到了要上大学的年纪,我吉他弹得还行。快要考试的时候,家里人托了关系给我找了一家学校补习萨克斯,主唱那时候在那里补习音乐,去了第一天就认识了,志趣相投,就越来越熟,还一起考上了同一所大学—广西艺术学院。主唱弹钢琴,我还是吹萨克斯。

有一次在教室后排,我们俩都想着成为“十大劲歌金曲”里面那样站在舞台上唱歌的歌手,他要取名“大海龟”,我却觉得还是“海龟先生”比较酷。

当时学校后门有很多一起玩音乐的朋友,这些人有一天编了一组beats 出来,好多吉他手都弹不出,但是老麻一下就弹出来了,再加上他的形象跟我们特别契合,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乐队的,我们就在一起组成了“海龟先生”。

一支乐队 “海龟先生”

从左至右:黄巍、李红旗、蒋晗

你看我比较花哨,穿得也不一样,李老师喜欢读书,也相对学术一些;老麻呢,他是双鱼座的,情感细腻起来不要命。老麻今年回归,我特别开心,他离开我们那么久,但中间那个时候好像完全空白了,回来一起演出,仿佛像是昨天一样。

2005 年我们巡演到成都的小酒馆,那个小酒馆在圈内很有名,那晚上的巡演给了我们力量,好像我们的风格在成都特别容易受到大家的欢迎,而且成都的听众比较包容,对于各种各样的摇滚乐风格都拥有固定受众群,算是蛮成熟的一个音乐市场,所以我们当即就决定去那边了。

你看我们的团名就是“海龟”嘛,性子慢一些,或者说比较慵懒,和成都的红姐心水节奏挺搭的。前几年我们签约了摩登天空,红旗来待过一段时间,现在回成都了,我老婆在这边上班,我还是定居在北京了。

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你随时随地都可以听到音乐。音乐这东西,我觉得顺其自然、真诚自然就好,音乐风格每个人不可能一辈子一种,但说实话,海龟先生不太愤怒,我们可能更喜欢娓娓道来的那种感觉,就跟这个名字还挺像的。

我们几个只要演出完就会聚在房间里面一起喝喝酒,聊聊天。北方人的性子比较直,喜欢躁动的音乐,南方可能更喜欢律动、旋律更重一些的东西。现在交通发达了,南方人到北方去,北方人又到南方,也挺融合的,其实差别就没那么明显了。

一支乐队 “海龟先生”

黄巍

黄巍

“当我们二十多岁的时候,是前辈的那些价值观在影响着我们,现在我们也要拿出这些东西去影响二十多岁的人。”

这些年其实我跟市场挺拧巴的,现在看以前的我,特别像一个调皮的男生,叛逆期的小孩,离家出走了。我们乐队之间没有厌烦,更谈不上谁恨谁,只是因为那时候的我们都太主观、太无知了,在意识上会觉得自己是绝对正确的,表现出来片面也好、偏执也好,是需要给时间去成长的。

我后来才知道,红旗他们一起喝酒总提起我,回忆我们之前的那些事。年初,刚好有一天晚上,李红旗喝多了,大概凌晨两三点给我发了消息,早上醒来看到他发的,让我回乐队,不要拒绝他……我就哭了,好像很多年没有那么感动过了。

之前那段时间刚好大家可以比较冷静地分别去成长,我们真正成熟之后,经历了很多事情,有了新的感悟,加上这个契机,我心里一直认同海龟先生才是我的乐队,回归乐队这件事情才变得很自然而然。

上张专辑《Where are you going》,我是以乐迷的角度来听的,当然我比别人更了解海龟先生,了解他们为什么会有这些疑惑。这张专辑阐述了成长的状态:越成长,越要背负的东西越多。所以这张专辑对我来说就是一个问号,它是思考的一个过程,这东西挺好的。

一支乐队 “海龟先生”

从左至右:蒋晗、黄巍、李红旗

当然这一次回来,我自己也是带着特别强的能量回来,也许算是新的血液,可以有创新融入到海龟先生未来的创作里面。

这个蓝色的海龟挂坠是我回归乐队的时候戴着的。现在乐队内部的沟通,一方面当然是很注意,另一方面来说,可能也没那么“注意”,没那么计较。

年轻的时候,我们在南宁办演出,没有固定的场所,没有像样的音箱,都是自己干,这种模式持续了很久,也一场场撑过来。后来去成都,才像模像样起来。

以前总想让大家接受点什么,来到我们的演出,得有点什么拿得出手的。这次我们不一样了,不知道是成都慵懒的气质感染了我们,还是怎么的。我们现在就把想表达的东西放在那儿,你觉得特别感兴趣就把它拿走。我觉得这是一个特别好的状态,你来的时候舒服,走的时候也舒服。

比起说“让很多乐队出圈了”,更好的表达应该是“让更多的人走进来了”,我们把门打开了,欢迎所有人都来看一看。